列宁格勒围城战中，为了给饿得产生幻觉的女儿换来一只“天鹅”，残疾的父亲决定去前线偷一匹军马。
1942年，被围困的列宁格勒。前芭蕾舞者尼古拉在战争中失去了右腿，与十岁的女儿安娜挤在冰冷的地下室里。安娜因饥饿病入膏肓，总是产生幻觉，看到美丽的白天鹅在冰封的涅瓦河上起舞。为了让女儿活下去，尼古拉决定冒险。他听说德军营地有一匹名为“天鹅”的白马，如果能让女儿喝到马奶，或许还有救。在一个风雪夜，尼古拉爬出战区，独自穿越无人区，用一把生锈的手风琴引开哨兵，偷走了那匹马。当他拖着残腿牵着马穿过炮火回到家时，安娜却安详地在他怀中去世了。那匹白马一直留在了废墟中，直到春天来临。
极其压抑且绝望，但又在绝望中透着俄罗斯民族特有的诗意。没有宏大的战争场面，只聚焦于一对父女的生存挣扎。男主偷马的长镜头堪称年度最佳，那份笨拙而沉重的父爱让人泪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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